滑縣距離新鄭很遠,而且山路難行,騎馬的話要翻越兩座山頭,就得半天的時間。
就算是單人快馬,一路在驛站住宿,路上毫不停歇,也要七八天的時間才能趕到。
“鵪鶉”是做為單兵偵察設備研發的,每一架“鵪鶉”上麵都配備了千裏鏡,可以用於搜索偵察目標。
此時天色還早,通過千裏鏡可以看得清路上的行人,秦朗拿起千裏鏡在官道上搜尋於榮的蹤影。
雖然那對姐妹拒絕說出於榮的下落,但是她們越是如此,反而證明了這件事情絕不簡單,至少不是偶然和湊巧。
能用性命去掩蓋的秘密,必然要涉及到極為龐大的利益。
秦朗相信於榮在其中是起著重要作用的,現在看起來,雖然秦朗自己已經易了容,但是恐怕已經被於榮認出了身份。
秦朗罵了一句:“該死的探子。”
現在南陽也終於享受到一國之都級別的待遇了。
因為文字和語言相通的緣故,天下十國的都城有許多探子,有的是死士,有的是專門探聽消息的,還有的是以此為生的,各不相同。
有的人甚至專門從事這種情報生意,靠販賣消息來獲取巨額利潤。
南陽原本是荒蕪之地,連百姓都快死絕,肯定是沒有探子的。但是到了後來,南陽飛速發展,甚至與各國簽訂貿易協定,因此名聲鵲起。
再加上南陽出產的許多新事物,新商品外地都難以仿製,光是玻璃一項,還隻有武陵和南陽可以製造,不止賣到脫銷,甚至已經預先支付,排隊都排到兩年之後去了。
想要獲得這些商品生產工藝和材料配方的人太多了,於是探子也就應運而生。
這些探子業務越來越廣泛,隨著南陽的影響力不斷加強,勢必有一些探子開始把主意打到秦朗的頭上。
盡管他做得再小心,也避免不了這麽多雙眼睛盯著,露底是難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