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士兵噎了一下,連忙說道:“我看到那個家夥向女公子走去,然後就聽到女公子問他:你不是秦朗?你是誰?”
鄭皇皺了一下眉,秦朗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裏聽過。
而且聽鄭容話裏的意思,她以為來的是秦朗,結果並不是。
士兵也不管鄭皇心裏想什麽,接著說道:“那個家夥哈哈一笑,說自己叫什麽什麽昆圖庫塔什麽什麽西拉鬆。”
士兵信誓旦旦的說道:“名字太長記不住,反正跟所有人的名字都不一樣,特別長。”
鄭皇“嗯”了一聲,他不在乎這些細節,問道:“然後呢?”
士兵回憶著昨天夜裏的情景,仿佛還置身於那個遍地死屍和石塊的死人堆裏,透過屍體的縫隙觀察情景,他不禁打了個冷顫說道:“然後一個老宮女擋在女公子的身前,說讓妖怪吃她,希望吃飽了就不要再吃女公子了。”
“但是那個妖物說老宮女的肉不如女公子的肉香。”
嘩~!
營帳裏響起了一片低低的驚歎聲,這些人終於聽到了一個妖物應說的虎狼之詞,仿佛不說吃人就不配當妖怪一樣。
在這個死裏逃生的士兵進來之前,大家就已經在按照自己希望事物發展的發向在期盼了,但是從士兵親口說出的“吃人”一詞之後,心中的猜想被證實了,這種感情上的衝擊是很劇烈的。
就連鄭皇也忍不住失了一下神,他覺得如果自己沒有走,也許會被吃掉,當然也許不會,因為自己也很老,肉未必香。
可是接下來士兵說的話就更加火爆了。
“然後屬下就看到女公子飛撲到那個妖怪的懷裏大哭,說你怎麽才來之類的話。”
“然後那個妖怪就開始安慰女公子,似乎兩個人認識很久了。”
“接著女公子說希望讓妖物把她帶走,她不想留在這裏了。”
士兵說到這裏偷偷瞄了一眼鄭皇的臉色,隻見鄭皇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眼皮耷拉著,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