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這麽晚找你來,主要還是農桑一事。”
魏武皺起眉頭,把剛剛批閱的奏折挑出一個,遞給隆慶說道:“襄陽府竟然全府得糧不及南陽一地,是什麽原因?”
隆慶知道魏武這麽問,肯定不是簡單的問題,他試著根據以往對襄陽府的了解去分析。
襄陽府下治八郡,七郡之地得糧數竟然不及南陽一郡,實在是令隆慶也相當震驚。
“父皇,如果兒臣沒有記錯的話襄陽府去歲得糧一百萬石。這麽說來,難道南陽一郡就能得糧一百萬石?”
魏武點點頭:“沒錯,你也去過南陽,那裏種得最多的不是糧食,而是棕櫚樹。秦朗郡下五縣,有多少地方種糧,可以得糧如此之多?”
隆慶道:“我在南陽時,雉縣是產糧縣,但一縣之地,怎麽也不可能超過一州之地啊。除去郡治,就算四縣全都種糧,每個縣也要得糧二十餘萬石。”
隆慶搖了搖頭:“就算主南陽氣候炎熱,水稻可以一年三熟,但是也不可能產糧這麽多吧?”
魏武敲了敲桌子:“朕查看了其他州府的得糧數,與襄陽差不多,這說明秦朗有獨特的手段,你看同樣是做為一地之主,你接手的是秦朗已經發展起來的武陵,可曾知道他在武陵能蓋起八個常平倉的原因?”
隆慶有些尷尬,因為他在武陵真沒有幹涉過農桑,還是按照秦朗原來定下的政策在執行,百姓們自發的種植作物,吃不了的就拿出來售賣。
但是隆慶的注意力並不在糧食上,因為糧食本來就缺,武陵能維持八個常平倉已屬不易,沒有精力再去追求更高的產量。
他的發展重心全在新奇的玩意上,由於糧食不用操心,所以根本就沒管這些。
現在聽到魏武提起話頭,不由得額頭冒汗,老老實實回答:“兒臣不知。”
魏武道:“那就說明秦朗不僅僅是在商業上,即使在農桑上,也有獨道之處,甚至是前無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