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金風樓那裏做掩護,就算有人想要做些不利於隆慶的事,也可以做假身之計。所以隆慶在驛館住得舒服,不受約束,還有人可以說說話。
驛館的人並不知道跟著秦大人一起入住的這個人就是太子殿下,隻當他是官員的跟班。
而這位張大人也是今天剛剛進了濮陽城,找了驛館來歇息。
張大人向秦朗抱了抱拳:“沒想到還是同住一個驛館的朋友,多有失禮,萬望勿罪。”
接著他又道:“鄙姓張,名何,西山人。”
他刻意忽略了官職沒有介紹,聽廚子對他的稱呼,顯然也是一位官員,不奏朗還是客氣的回應道:“在下姓秦,名朗,武陵人。”
隆慶沒有參與兩人的談話,就那麽笑吟吟的站在旁邊看著兩人寒喧。
張何看了看秦朗掛在門旁的魚竿等漁具說道:“秦兄也喜歡釣魚?”
秦朗咳了一聲說道:“沒錯,武陵人捕魚為業。”
張何笑道:“哦?原來秦大人還是位漁翁,倒是失敬了。”
因為廚子王三的介紹,張何知道秦朗是個官員,又難得有釣魚的愛好,就想親近親近。不過秦朗倒是沒有這個想法,釣魚受打擊,買魚裝逼被拆穿,實在沒什麽好說的。
很快到了吃飯的時候,驛館不像酒樓,並不分什麽包間,統一都在驛館的大堂裏就餐。
大堂裏有三五張桌子,不過驛館現在住的人極少,隻有秦朗、隆慶、張何這幾個人,剩下的就是驛丞和廚子等人。
這麽幾個人就沒有分桌,把所有的菜都擺在了一個桌子上,每人裝了滿滿一碗豆飯,就算是晚餐了。
秦朗端起碗看了看,以水稻豐產著稱的濮陽,縣驛館裏也並沒有全是稻米,而是豆子煮小米和黃米,小米、黃米少,豆子多,滿碗看起來幾乎全是豆子。
魚倒是做得很新鮮,王三的手藝真不是蓋的,做得又快又好,魚處理得也非常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