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京城大業。
帶著曆史陳舊痕跡的皇宮巍然座落在魏國都城大業的中央,被厚重的城牆和深邃的護城河環繞,彰顯著皇家的尊嚴與威嚴。
雖然魏國還是個窮國,但好歹也算是天下十國之一,皇宮內建築鱗次櫛比,錯落有致。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懷德殿。
因為魏武帝就在此每日接見群臣,批複奏章,也是在這間毫不起眼的大殿裏對群臣或升或貶。
此時懷德殿的一對大門緊閉,許多太監列隊站在懷德殿門外,宮牆上的琉璃瓦頂和窗欞上的白玉雕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映射出曾經的繁榮與昌盛。
但如今懷德殿給人的感覺卻是無比森然。
衛尉子遼站在懷德殿前,雙眼凝視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心中湧起一種強烈的懷疑。他猜測,魏武帝可能已經死了。
還有一種可能,魏武帝根本沒病,也許此刻他就坐在往常習慣坐的那把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批閱著奏章。
魏武帝為什麽要麽這做?
雖然這隻是子遼的懷疑,但他覺得並不是自己反應過度。從隆慶太子的態度上,本能地感覺有些不妙。
盡管隆慶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找到他,把魏武帝突發重病的消息告訴了他,但是他身為衛尉,與魏武帝出生入死的交情,為什麽不讓他見皇帝一麵呢?
是隆慶太子不信任他了嗎?
可笑!
還是魏武帝已經不信任他了?
管懷德殿的殿門緊閉,子遼卻像一座不屈的雕塑,矗立在寒冷的風中。
他的眼神深邃而熱烈,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透過那冰冷的殿門,射向未知的深處。他的雙手緊握成拳,仿佛在無聲地懇求著什麽。
隆慶太子就站在子遼對麵,他的眼神同樣堅定,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他年輕的麵龐上寫滿了果決與堅決,那是一種新晉的權力與自信的結合。他雙手背在身後,像是在默默的向後退步,然而此刻他的決心卻比任何言語都要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