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國公哈哈大笑道:“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你放心,事成之後,許你兩州封地,世襲不移!”
董驍的眼睛亮了起來。
兩州封地,自己就是那兩州的土皇帝,而且世襲罔替,隻要遲國公不倒,大魏不倒,自己的子子孫孫就永遠擁有那兩州的土地。
這才是一個皇帝應有的胸懷和報酬,這才是值得用命去拚去爭搶的東西。
那個子遼隻得了個衛尉,就是一個看門狗,居然還妄想著替魏國公清除障礙,真是愚不可及,可笑可憐可歎。
董驍還記得他接到隆慶塞給他的紙條,那張紙條上隻有八個字:陛下賓天,子遼欲反。
他當時坐在朗中令署裏獨自一人看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子遼和他都是追隨著魏武在戰場上拚殺出來的老兵,老天眷顧,傷而不死,有命活到了大魏建國。
論功行賞,子遼成了衛尉,替魏武帝看門,相當於看門狗。而董驍成了朗中令,同樣替魏武帝看門,比子遼也沒強到哪裏去,是看大門的狗。
但是兩個人的想法是完全不同的。
封賞的時候,都是感激涕零,山呼萬歲,拜倒在懷德殿的龍椅丹墀之下。
但董驍想的是,也許還有機會再向上爬一爬,他不喜歡朗中令這個職務。
而子遼卻忠心耿耿,一心想著守護魏武的安全。
甚至還想著讓子子孫孫都替魏家做狗,永遠在皇宮裏做一個守門人。
後來隨著各國罷戰,國內重文而輕武,兩個人就更不受重視了。
董驍獨來獨往,不與任何官員相交,在他看來,這些憑著幾筆字,寫幾句酸文,做幾首捧臭腳的詩,就能高官得作,駿馬得騎,全是一些佞進小人。
跟自己浴血拚殺換來的官職相比,這些文人付出了什麽?因此他瞧不起這些官員,也不想跟他們交往。
但是子遼不同,子遼不但跟這些官員結交,而且是帶著自己的目的去結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