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從打開的門扇照進來,刺得黃治中和朱別駕有些看不清來者的模樣。
不過從爽朗的聲音中倒是可以感受到來訪者似乎年紀很輕,而且聲音中透著輕鬆,把治中和別駕也感染得心胸開闊起來。
待小吏關上了門,他們才看清來客的樣子。
來客一共兩人,左邊一人略高,皮膚黝黑,似乎常年在太陽一曬得。但神情卻不似農人,不卑不亢,如果仔細觀察,還能從他的眼底感受到一絲隱藏著的傲氣。
右邊一人略矮,一眼望去就給人和煦可親的感覺,仿佛多年未見的親友,使人不知不覺就相信他的話。
黃朱兩人對望了一眼,黃瑞先開口問道:“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來的這兩人正是秦朗和隆慶,為的就是控製魏州的第一步棋而來。
朱業看到右邊那個略矮,給人和煦可親感覺的人說道:“在下姓秦,名異人。”
“我身邊這位是我家公子,姓魏。”
“秦異人?”黃朱顯然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這不影響談事情。
“哎呀,原來是魏公子。真是失敬失敬!”
朱業也跟著抬手作揖說道:“久仰二位大名,不知二位來此是……”
秦朗說道:“是這樣,我看到衙門外的牆上貼著招募修路的公告,而我家在修路架橋,開山衝石這些工程上麵,算得上世家了。”
黃瑞和朱業一聽,喜得心花怒放。
真是有一種絕處逢生的感慨,本以為這次路修不成,隻有被下獄這一條路可走了,沒想到竟然就遇到了貴人。
聽這兩人的介紹,是修路架橋、開山衝石的世家,想必是積年做這勾當,積累了無數經驗,所以才敢稱世家。
那麽這二十多裏的路,總算是有了著落了。
黃瑞知道現在還不能高興得太早,因為修路也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新式修法,一種是舊式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