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家的房子我全都買下了,要多少錢?”
黑瘦男子咬牙說道:“最低五兩八錢,不能再低了。”
雖然隻有兩間房子買了下來,地方稍有些小,不過也足夠用了。
除此之外,再沒有比這個位置更加合適的了,所以秦朗也不打算再往其他地方逛了,就直接帶著黑瘦男子去府衙找文吏過戶契書。
管理這些契書的,還是那個中年黑臉的龐文吏。
他初次見到秦朗時,還想刁難一番,結果被秦朗用一枚縣令的印就把他給鎮唬住了。
後來秦朗在魏州修路,頻繁出入府衙,龐文吏這才知道秦朗隻是魏家的一個西席先生,根本不是什麽縣令。
因此他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總想找個機會把這個場子找回來。無奈他所管理的文書、契書等,跟秦朗不發生交集,所以一直也沒有機會。
今天秦朗帶著黑瘦佃戶來辦理房契過戶,龐文吏一看又是秦朗,高興得忍不住撚胡子,心想報仇雪恨的時候終於到了。
他仍然擺出一副忙於公事的樣子,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就故意把秦朗晾在那裏,想要看秦朗的笑話。
秦朗先是等了一會兒,見這個文吏也不知道在幹什麽,無論跟他說什麽,都像沒聽見一樣。
於是秦朗心裏有點不耐煩,一個房契過戶還用這麽久的嗎?
“這位吏員,請幫我辦一下房契過戶事宜。”
龐文吏:“……”
秦朗略略提高了點聲音:“這位吏員,我要辦房契!”
龐文吏:“……”
他不但不回答,反而把手裏的書往桌上一撂,竟然閉目養神起來。
秦朗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家夥在這裏裝聾作啞,是有意的。
“喂,我是正常辦理房契過戶,你憑什麽不給我辦?”秦朗也被這家夥氣得夠嗆,完全不理解怎麽就遇上這麽個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