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被這些人氣得快要發瘋,但是也無可奈何,隻能轉回頭看著丁羅如何處理。
畢竟他作為一個師爺,出謀劃策是可以的,但絕對不能逾越丁羅發布命令,那樣豈不是喧賓奪主了嗎?
丁羅的臉已經黑了下來,這可是到了自己的地盤上啊,自己可是堂堂的鄧州牧啊,南陽郡守的頂頭上司!
但是沒想到這些“衙役”居然個個眼睛生在頭頂上,竟敢連州牧都不放在眼裏。
丁羅冷笑一聲,吩咐道:“給我拿下!”
在他看來,這些“衙役”膽敢以下犯上,真是死不足惜,他正愁不知如何立威,剛好這幾個“衙役”就好死不死的湊過來,豈能不加以利用?
而且有了這麽一個下馬威,想必南陽郡守秦朗就能夠聞弦歌而知雅意,乖乖過來請罪,到時候再夾槍弄棒的訓斥他一頓,這就樹立了自己做為上司的權威。
丁羅帶來的二百士兵,一聽到州牧大人下令,那真是奮勇爭先,紛紛拔出腰刀,朝這幾個“衙役”圍了過來。
南陽的這些“巡捕”大風大浪見得多了,對於幾百士兵根本不放在眼裏,而且秦朗在治理南陽時打下的底實在是太過於放縱,當年即使魏武帝和太子親臨南陽,南陽的這些規矩也沒有改過。
所以什麽州不州牧的,南陽巡捕根本沒有放在眼裏,看到這些護衛士兵居然敢向巡捕拔刀,立刻把胸前掛著的鐵哨含在嘴裏,猛然吹響。
“嗶!!”尖銳的哨聲在廣場上響起,立刻引起了廣場上其他人的注意。
這個廣場原本是沒有的,但是由於後來進出南陽的貨物太多,進入南陽之後再由海關清查比較費力,所以海關前移,挪到了南陽的邊界上。
這個廣場其實就是南陽的海關分署,所有進入南陽的人都需要登記,貨物要檢驗,如果並非商人,則會把車廂上的貨物封存,並且加上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