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周紹祖把騙來的錢分做三份,魏氏醫館的醫生們一份,魏氏學院的學生們一份,最後剩下一點點,才是他自己的。”
“如果要退返錢款的話,要抓的可不止是周紹祖一個人了,恐怕魏氏醫館和魏氏學院就……”
李榷的言外之意,如果真的要抓的話,一家醫館一家學院就會被一網打盡。
這可是大事件,如果他真的一聲不吭秉公辦理,隻怕當天這兩家就得關門。
秦朗沒想到,這周紹祖還真是個人才,知道一個人掙錢不能一個人花錢。
“學生們為什麽要收錢?”
秦朗覺得那幾文錢學生們應該看不上吧,怎麽會有人願意收那點點錢。
李榷說道:“周紹祖是個窮鬼,自己一分錢都沒有,他說借錢可以給利息,二十文錢,每天一文。”
“學生們一想這是個好事,隻要二十天,自己的二十文錢就能翻倍,何樂而不為?”
“於是大家把錢都借給他,周紹祖就拿了這個錢去買保險,每份都是二十文錢買到的,買了一百多份,因為都是他一個人買的,醫生不肯。”
“周紹祖就每個保單給醫生兩文錢,這樣以後隻要有人拿著紅色的‘周’字保單來的,都算是他的。”
秦朗不禁笑道:“這家夥也是個人才,他是空手套白狼嗎?”
李榷接著說道:“有了這些保單,他就開始出去推銷,說得天花亂墜,那些不了解的,覺得五十文也不多,兩天就都賣光了。”
清楚了來龍去脈之後,秦朗也覺得有些頭疼,這個周紹祖可能是聽了幾節課之後就想出這個花招,按理說應該公事公辦,直接把他抓起來算了。
可是秦朗又一想這件事關係到醫館的聲譽和學院的聲譽,如果真的審理下去,隻怕要審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來。
秦朗敏銳的覺察出了學院這些學生不太可能是為了利息錢才借錢給周紹祖,搞不好就是大家明知道他會高價兜售,故意借錢給他,以此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