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兩銀子,雖然扣掉稅之後隻剩下了七十多兩,但是對於這名士兵來說可真是一筆巨款。
接下來這三十名士兵每天都盼著開獎,說什麽也要再贏一次。
再說危陶派下來的任務也不是要求他們當天回報,立刻完成,於是就更有了耽擱下去的借口。
這隊士兵就在南陽心安理得的住了下來,隊長還派兩個士兵回去報信,就說南陽形勢變化莫測,南陽封閉太嚴進不去,他們要藏在山林裏等待機會。
於是危陶信心為真,告訴兩名士兵回去告訴隊長,想辦法潛入南陽,時間不要緊,可以慢慢來,反正他這邊也不著急。
於是一群玩彩票沉迷的士兵小隊就這樣在南陽駐紮了下來。
但其實這種異常狀況早已反饋到了市政廳。
奚雲接到秦朗的回信以來,就一直在擔憂朝廷的反應,因為他也是事後才了解到,那三十名火槍隊的巡捕,幾乎把來上任的鄧州牧全都殺光了,截殺的地點距離南陽很遠,但是動用了飛行大隊。
這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原本奚雲覺得,襲殺朝廷護送官員上任的士兵,就已經是視同謀反的重罪了,沒想到這群巡捕一不作二不休,把上任官員帶來的人殺了個幹幹淨淨。
事後奚雲了解到,就連車夫都被殺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消息走漏出去。從那些巡捕離開後,奚雲就在忐忑不安中等待著秦朗的回複。
一個月過去了,秦朗的回複到了,並且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這讓奚雲的壓力大大減輕了。
但即使如此,他也一直在關注著朝廷的動靜。
由於奚雲的級別太低,嚴格來說隻是從小吏中臨時選拔出來的執政官,看似在南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歸根結底不是官員,在京城也沒有朋友,根本打聽不到朝廷的消息。
直到危陶帶兵出征,兩萬人的軍隊開始調動,並且一路向南,南陽設在各地的驛站發揮了信息傳遞的作用,把這件事情傳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