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程溫低聲對郡丞說道:“你帶上幾百個家丁,挑那些身體強壯,身手敏捷的,扮成星盜的模樣,引危陶往南陽去。”
郡丞還以為是什麽好計策,沒想到是個餿點子。
“大人,我們的家丁就算再強悍,那也是家丁,都沒見過血,也沒上過戰場,彼此之間更談不上配合,目無法紀,扮成星盜,的確是看不出破綻。”
“不過吸引危陶的兩萬兵馬往南陽去,恐怕做不到吧。”
程溫一瞪眼:“有什麽做不到的?無非是惜命罷了。”
郡丞道:“惜命那自然是惜命的,別說是家丁,就是真正的士兵,又有哪個不惜命?”
“危陶可是有騎兵的啊,那些騎兵騎術可比咱們的家丁強多了,另外如果往南陽方向跑,被南陽的巡捕給堵住了怎麽辦?”
程溫一扯胡子:“這個……”
“可是,這……這危陶的兩萬兵馬駐紮在城外,實在是太讓人揪心了。”
郡丞看著程溫糾結的表情,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道:“為今之計,也許隻有偷襲這一辦法了。”
“偷襲?”程溫眼睛一亮。
郡丞點了點頭:“沒錯,但是大人,此事隻能冒險做一次,千萬不能再胡亂嚐試了呀,至於危陶的兵馬,反正又沒惹到咱們,費那個心幹什麽。”
“好好,都依你,都依你。”程溫相信,隻要一夥“劫匪”引起了危陶的興趣,把這些兵馬都引到南陽去,就算是大功告成。
如果危陶按兵不動,那就說明危陶的目的就在襄陽,如果真的是這樣,程溫就要重新考慮了。
郡丞的辦事效率很高,三天之後,扮做“劫匪”的二百家丁已經整裝待發。
程溫還特意去看了一眼,隻見這些家丁把頭發沾滿了油泥,又編成發辮,衣服都是從貧民手裏買到的,不但髒,而且都包漿了,一看就是長年騎在馬上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