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山,北元軍帳。
蕭雲綾攜麾下百官,尤為平靜地盯著帳中跪著之人,一言不發。
而帳中跪著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哲布的長子帖木兒。
隻見,帖木兒**上身,渾身發達的肌肉線條,早已被一條繩索自縛。
速沁大敗,鐵民七部可謂是損失慘重!
脫離北元時的四百萬部眾,如今也隻剩下不到百萬出頭。
而且大乾的援軍已經到了……
“罪臣帖木兒,代我父王向陛下請罪!”
蕭雲綾冷笑一聲,並沒有讓其立即起身的意思。
“你們鐵民七部,不是已經和我們北元劃清界限了嗎?”
“何來罪臣一說?”
“這又請的是哪門子罪?”
話音剛落,帳內空氣頓時驟降至冰點。
任誰都聽得出來,對於諸部的叛亂,女帝心中仍有怨氣。
放著欺負到家門口的十字軍不打,一個個非要跑去招惹大乾。
結果人家現在打過來了……
你們又知道自己錯了?
一群反複無常的小人!
帖木兒接連磕頭,絲毫沒有在意額頭上的鮮血。
“鐵民七部自知有罪!但畢竟我們都曾是一家人,還請陛下出麵調停,保下我部眾苟延殘喘!”
“哼!”長公主蕭雲纓冷哼一聲,麵如冰霜道:“要不是東胡和蠻屠六部拋棄了你們,你們鐵民部會來請罪嗎?”
“真當本宮什麽都不知道?”
“對於大乾的無理要求,就連我們北元朝廷,都隻能選擇忍氣吞聲,視而不見。”
“你們哪兒來的膽子去招惹他們?”
長公主蕭雲纓,作為輔政大臣,自然也掌握了草原上的各種情報。
那秦峰不過隻是喜歡搞些**巧技,你們便被打的屁滾尿流……
就算讓你們重新歸附,也不過隻是平添了一群飯桶!
但蕭雲纓忘了,曾經她也被那熱氣球追得隻能扔下親衛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