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句老話,叫太監開會,無雞之談。”
“沒想到你們開會真的全是無稽之談。”
東方正明氣憤地一拍桌子,張嘴就是瘋狂羞辱一眾西廠太監和番子。
“你!”
西廠二檔頭譚魯子也猛地一拍桌子,就想翻臉。
他是真的想翻臉。
這個該死的錦衣衛,罵太監專門奔著斷子絕孫去,嘴上惡毒到不能更惡毒。
“演戲,都是演戲...”
東方正明繃著笑,很敷衍地安慰了一下眾太監,隨即大聲說道,
“你們這幫廢物,出來辦點事廢好大力氣,一天到晚這計劃那計劃,一點真事兒都辦不出來,全跟著東林黨學壞了。”
“我看呐,你們就是在東林黨家當奴才當久了,忘了朝廷辦事應該是個什麽力度!”
“唉,時局昏暗,廢物當道啊,我一身的武藝,卻給你們這幫斷子絕孫的廢物打工!”
譚魯子拍案而起:“東方正明,你他媽的不要欺人太甚了!”
“覺得不爽滾回京城,有牢騷找你的教坊司姘頭發去,別在爺爺們這裏裝模作樣!”
東方正明怒喝道:“我他媽走就走,要不是你們廠公麵子大,你當我願意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吃沙子?”
“等我弄夠了錢,拍拍屁股就走了!笑看你們這幫斷子絕孫的奴才跑斷腿!”
說罷,弄起一隻燒雞,又夾帶了幾壺酒,匆匆離開大堂,回到自己的小屋之中,等著人來上鉤。
西廠番子們一個個被東方正明罵得氣在心頭,恨不得多喝幾口酒,才能把這口惡氣壓下去,不多時便東倒西歪。
淩雁秋見狀,便要去當說客,說動東方正明叛變。
風裏刀趕忙拽住淩雁秋,警惕地說道:“情況不對啊?他們怎麽突然就內訌了?”
“我覺得你先別去,不然......”
淩雁秋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俠,見風裏刀這樣囉嗦,便不耐煩地說道:“機會隻有這一次,他們是出來辦事的,不可能天天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