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樓,東方正明便開始能見到一些熟悉的麵孔了。
比如扳倒了餘杭沈家,剛剛走馬上任的餘杭新縣令,馬大人。
還有兩浙製造局的一些大小官員,鹽路上的稅官等等,雖然都不是什麽大官,月俸也就二三十兩銀子,卻一個個穿著錦衣華服,在這裏摟著嬌滴滴的美人兒,縱情於動輒千兩紋銀的賭桌之上。
小官大貪,可見一斑。
對於這些事情,東方正明心裏其實也都清楚,奈何這些心思靈巧的官員們,早就已經打點好了京城的蒙師、恩師、座師之類的關係,就算抓,到最後也會不了了之。
錦衣衛這邊索性開擺,懶得理會他們。
不過若是把這裏的證據送到曹正淳手裏,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曹正淳不在乎誰和誰的師生關係,他隻在乎這群人能不能聽他的話,要是不能聽他的話,別說證據確鑿,就是羅織罪名,也得給他送到詔獄裏麵挨頓打。
東方正明暗動心思,將一個個熟悉的麵孔記在心中。
正思索間,新的荷官已經來到東方正明的麵前,雖然長得不算特別驚豔,但是和東方正明身邊的這位小小的侍女一樣,有著大大的道理。
搖骰子的時候那股獨特的風情,讓人眼花繚亂。
就連陸小鳳都忍不住讚歎道:“這二樓就是比一樓強得多,就是不知道三樓有什麽。”
有著大大道理的荷官嘴角抿著職業化的微笑,對二人說道:“咱們這兒跟一樓的玩法不一樣,一樓是一群人一起買,咱們這隻有賭客和莊家對賭,不知你們是否還有興趣?”
東方正明壞笑道:“就衝你搖骰子時候的風情,我們也有大大的興趣來玩兒。”
“客官真會開玩笑,您若是能將奴家手裏的籌碼都贏去...”
荷官湊近二人,嗬氣如蘭,
“奴家給您看點別的,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