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京的路上。
李莫愁搖曳著裙角,睜大著眼睛,像小狗一樣在東方正明身邊轉來轉去,額頭上隱約閃現著兩個大字——誇我。
在李莫愁看來,這次收服鹽幫,起碼有她一半的功勞。
自從她覺醒了某項特殊愛好之後,人卻是越發地有少女感起來了。
東方正明按住她的額頭,將她按在原地,責備道:“你怎麽冒冒失失就跟著洪昭陽進密道了?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李莫愁說道:“我本就知道裏麵有人,那個胡不愁的機關術實在是太不上台麵了,連我們古墓派的邊都摸不到。”
“所以幹脆將計就計,將洪昭陽置於險境,賣給你一個救他命的恩情。”
“話說回來,就這幾個人,居然能拉扯起如此大的一個鹽幫,簡直是不可思議。”
東方正明說道:“洪昭陽和他老婆都是三流高手,像這樣的一方豪強,在江湖上才是多數。”
“你一直跟著我打打殺殺,所見所聞都是江湖上鳳毛麟角的高手,自然就不把他們看在眼裏。”
“隻是這樣的高手,經營一方多年,怎麽都會有些保命的手段,你看不起歸看不起,卻是不能輕易犯險的,知道嗎?”
李莫愁撇了撇嘴:“知道了!煩死了你這人。”
“二位打情罵俏的時候,可不要忘了老朋友啊。”
陸小鳳的聲音從樓船上麵傳了下來。
東方正明順著聲音看去,笑著問道:“陸小鳳,你在藍胡子那裏過得可還快活啊?”
陸小鳳掛著一張苦瓜臉,模樣顯得有些誇張:“快活得緊呢,你回到南鎮撫司衙門的時候,大概就能看到錦衣衛和羅刹教對我的追殺令了。”
東方正明又問道:“羅刹教?羅刹教在女真人那邊,我錦衣衛怎麽可能和羅刹教一同追殺你?”
陸小鳳臉色更苦了三分:“因為我殺了羅刹教玉羅刹的兒子,又在南京、餘杭各地犯下了數起大案,現在錦衣衛的人想抓了我邀功,羅刹教的人欲殺我而後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