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邊走。”
當他雙手捧著枯枝來到帳篷附近時,已經無事可做的安德莉亞出聲示意。
聽到這話,他像個被媽媽叫著的小孩子一樣小跑了過來。
上麵放著一個從雜貨店買來的金屬托盤,上麵放著一個白色的物體,大概是麵粉加水和肉幹揉成的。
“看來我讓你久等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把自己撿來的柴火放到了爐邊,右手裏的幹草也放在了一些樹枝下,免得被風吹走。
“不愧是小姐。”
安德莉亞看到了這一點並讚揚了自家小姐。
安德莉亞誇獎了他。
能記住很久以前在某本書上讀過的知識真是太好了。
他這麽一想,肚子就“咕咕”地響了起來,晰地傳到了安德莉亞的耳朵裏。
“...你聽到了嗎?”
他紅著臉向安德莉亞問道。
安德莉亞的聽力也很出色。
他沒有看清楚那個場景,但不知何他是這麽想的,而且這是事實。
而周圍一片寂靜,除了遠處傳來的風聲。
盡管如此,他還是忍不住祈求一線希望。
“是的。”
但現實卻是無情的。
然而,安德莉亞卻視之如無物。
也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可羞恥的。
他是這麽想的,不過他想她並沒有因為在原來的世界有人對她這麽說而感到尷尬。
……
他決定保持沉默。
他環顧四周,看看是否有可以坐的地方。
帳篷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睡覺的地方,現在入口已經關閉了。
裏麵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坐,但現在它關門了,意味著安德莉亞認為“她”不應該去那裏。
當他將視線從帳篷上移開時,安德莉亞正在壁爐前做著一些工作。
雖然從他的角度看不到壁爐的內部,但他可以看出安德莉亞拿著的東西是石頭。
下一刻,當安德莉亞在爐灶內雙手摩擦石頭時,火花從那裏飛出,點燃了他之前準備的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