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安德莉亞以那種奇怪的姿勢,表現出了略顯滑稽的凍結動作。
這可能隻是一種先入之見,也不知道是否是有意識地這樣做,但這種改變讓他感到高興。
他說完之後,安德莉亞有好一會兒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當他正要問她是否已經麻木地聽著時,安德莉亞終於開口了。
“……抱歉,讓小姐等了這麽久才回複,呃,我沒想到小姐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以後請小姐不要再說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我會感到愧疚的。”
愧疚?
她在愧疚什麽?
是因為得到主人的讚賞話,而心生覺得自己不夠好嗎,就好像是一個學生突然受到老師的讚賞而感到彷徨一樣?
不過,他還是覺得安德莉亞有點可愛。
是這樣的安德莉亞覺得很可愛。
安德莉亞原本就有著一張絕美的容顏,舉止端莊又冷酷。
他是這麽想的,但今天的安德莉亞卻給人一種奇怪的可愛感。
是安德莉亞改變了,還是他接受事物的方式改變了,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想到這裏,他清了清嗓子,搖搖頭甩掉這個想法。
然後,當安德莉亞的目光與說完之後,與他的目光遇時,他臉色漲得通紅,語速很快。
“是的,我知道,我的知道了。”
安德莉亞對小姐的神秘動作和神情的變化感到困惑,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對讓安德莉亞剝皮,這是一個痛苦的決定,因為在他目前的狀態下很難學會如何剝皮。
“……那麽,我馬上去準備早餐,請稍等。”
她沒有理由不關心這些神秘言行背後的意圖,但安德莉亞作為追隨者並沒有做出任何窺探的事情。
考慮到小姐最近的情況,他丟下這句話,朝著行李走去。
然而,他正紅著臉陷入癡思之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安德莉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