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交給你了,或者說……我不會弄那個。”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停頓了一下後回答道。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但轉念一想,他卻覺得不可能。
沒有漁具,沒有網,如果對方是水中的魚,根本不可能用刀殺死它。
他隻能這麽想,但從安德莉亞的言行來看,她似乎有方法。
他對這種未知的方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抱歉,,你能借我那把劍嗎?”
安德莉亞接受了“愛麗絲”組織的捕魚任務,說道。
“……好吧,我當然不介意,但這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提議,不過,這個可以捕魚嗎?”
當然,目前“愛麗絲”對於戳魚、抓魚並沒有強烈的抵觸感和厭惡感。
隻是對她的提議感動好奇。
“……刀子這種東西不適合捕魚,如果用力去抓,就需要把手臂弄濕,另外,刀刃的寬度足以傷到魚的身體,但用細劍的話,劍刃會很薄——”
“我明白。
安德莉亞合乎邏輯地解釋了為什麽需要借用他的劍。
然後,他將細劍從劍鞘中拔出,將劍柄麵向安德莉亞。
“非常感謝,我不會用會損壞劍的方式使用它,所以請放心,當然,如果是這把很棒的劍,我認為劍刃不會那麽容易損壞。”
安德莉亞說著,從他手中接過劍。
在分離過程中,他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一種類似於將伊蓮恩為自己製造的、可以說是他多次跨越死亡線的夥伴的劍交給別人的孤獨感,盡管她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仆人。
而且,他對自己對安德莉亞如此信任,將如此重要的劍托付給她感到高興。
他感到一種奇怪的複雜感覺,就像送走自己的孩子一樣送走他心愛的劍。
“那麽,我就進去捕魚吧。”
右手握著他細劍的安德莉亞說著。
安德莉亞花之所以費心去問這樣的問題,大概也是出於對自己的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