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晴奪命三連問。
江北辰沉默無語。
並非無力反駁,隻是人家說的,倒也是事實。
不過這倒也提醒他了。
他和王雪舞的確是應該加快進程了。
“怎麽,都讓我說中了吧?”王子晴卻忍不住冷笑起來。
“哈哈,也是,你一個當兵回來的,比文盲也強不到哪去,而我姐可是米國加大的高材生,你們兩個,一個天鵝一個癩蛤蟆,她會讓你碰?”
“即便你現在有一家酒店,但你還是個上不了台麵的癩蛤蟆!”
“你要知道,有些高貴,是寫在骨子裏的,就比如我們家軒轅,生來就是嫡長子,為家族傳宗接代,繼承家業,而你永遠隻是個卑賤的貨色!脊梁永遠埋在深溝裏頭,永遠也挺不起來!”
“所以,江北辰,我給你個忠告,趁早跟我姐把婚離了,別讓你卑賤的身份,耽誤了她一聲的前程!”
王子晴依舊喋喋不休,見江北辰不答話,便以為自己說到了對方的心坎上,任憑懷裏的孩子哭鬧,依然對著江北辰冷嘲熱諷。
滿臉鄙夷,不屑!
在她心裏,這男人一無是處,就像自己曾經丟掉的垃圾一般,站在自己麵前都覺得肮髒!
“說完了嗎?”
江北辰麵無表情,隻是淡淡道:“孩子應該是餓了,喂奶去吧!”
旋即,便大步朝著外邊走去。
王子晴愕然,她本以為對方會因為她這次話氣得體無完膚,甚至會當場崩潰破口大罵。
沒想到對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越是這樣,她心裏就越不痛快。
一個被家族拋棄的卑賤貨色,有什麽資格在她麵前擺出這樣一幅風輕雲淡,滿不在乎的神情。
一個她丟掉的人!
又有什麽資格在自己麵前表現出任何高貴和不俗的一麵。
他算什麽?
想到這裏,王子晴便咬牙追了上去,結果剛要說話,一輛綠色的吉普車穩穩地駛過來停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