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城西,廢棄工廠。
吉普車緩緩地駛了進來。
此時工廠裏的人烏泱烏泱的,多數都是趙侖帶來的人。
其中有一部分,則是張豹的弟子,洪拳派的人,而此時一名手上打著石膏的板寸頭青年,眼神凶狠地盯著吉普車,還沒等車子挺穩,已經帶人圍了上來。
“他媽的,你們還真敢來??”梁寬臉上劃過殘忍的冷笑,他本該住院的,從病房跑出來,就是想要親眼看到江北辰被師父打成殘廢,跪地求饒!
而這時候,車門開了,但隻有刁大壯一個人從車上走下來。
因為他在路上就跟江北辰說了,一人做事一人當。
對付張豹的事他來出麵!
說白了,他就是不想欠江北辰的人情。
畢竟他是刁玉蘭派來的,政治立場不能改變!
江北辰則是老老實實地坐在車上閉目養神,也似乎果真沒有下來的意思。
“刁大壯,我師父說了,叫你姐夫下車,和你一起跪著爬進去見他,我師父隻廢你們兩條胳膊,否則,今天你們休想活著離開這個工廠!”梁寬冷笑著地開口道。
“讓我們爬著過去?”刁大壯冷笑一聲。
“我看你們怕是說反了吧?”
“讓張豹爬過來見我,我倒是可以考慮留他一條性命!”刁大壯說著歪了歪脖子,一道無形的殺氣瞬間席卷而去。
梁寬微微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旋即便停住了,眼中露出猙獰之色,“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憑你們,也想挑戰我師父?”
“沒錯,張豹大師乃是內勁之下第一人,江北辰,你算個什麽東西?這個時候還托大躲在車裏?還不快滾下來!”這時候,人群分開,身穿貂絨的趙侖走了出來,同樣一臉冷笑。
今天,他就要為三弟和五叔報仇了,哪裏會不高興!
甚至在他眼裏,江北辰如今已經是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