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這裏是淩武山,你已經被逐出靈武學院了,來這裏做什麽?”
鼇青山臉色一沉,臉上有股鬱氣。
當初,鼇家年輕一代可沒少受欺負,有人更是因此半廢了,所以他對於吳月,沒有絲毫的好感。
這與淩風不同,淩風雖然也對鼇家年輕一代動手了,但是大多就是較技的成分,沒有下殺手,所以他們雖然怒,但也僅限於此。
“嗬嗬,棄徒麽?”
那吳月臉色陰翳了幾下,嘴角噙著一抹冷笑,道:“而今我是隱宗弟子,對於靈武學院還真不屑於顧。”
“這一次我來,隻是看看三年過去了,靈武學院是不是比以前強一點了。”
四周靜悄悄的,眾人臉色都是變色。
隱宗,那可是霸城的一個超級大勢力,不是靈武學院可以相比的,據說隱宗的宗主乃是一位武聖,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個武皇。
試問,麵對這樣一個超級大勢力,誰能保持鎮定?!
“隱宗弟子?!”
就連夏雲、各大長老都齊齊失色,他們失聲驚呼,臉色也凝重了下來。
他們沒有想到,吳月失蹤之後,竟然進入了隱宗,不過想想吳月的天賦,的確是有資格的,可是以吳月,那肆無忌憚的性格,他竟然能在隱宗待下去,真是一個奇跡。
“嗬嗬,三年過去了,靈武學院依舊如此啊!”
吳月抬目望著那淩武山,嘴角輕揚,譏諷道:“連個像樣的小天才都沒有,難怪靈武學院隻能稱得上末流勢力。”
“吳月,你算什麽東西?!”
李誌臉色陰沉如水,對於吳月是滿滿的惡感。
因為,當初就是李家的天才,差點被吳月害死了,李家對於吳月都是無比的憤恨。
“一個武者而已,也敢在我麵前大呼小叫,不要說我了,就是我的寵獸都能將你撕了,你信不信?”
吳月轉過頭來,冷眼盯著李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