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聲音小點,是我!”
一個聲音在屋門那裏輕輕的回應道。
陳陽聽了那個聲音當時就一愣,牛大柱這家夥怎麽來了?
這大半夜的,他來找自己幹嘛?
陳陽打開了屋門,牛大柱一個人站在門口。
牛大柱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生氣,他的手裏還提著一隻燒雞和兩瓶二鍋頭。
牛大柱見陳陽開門,一側身就鑽進了屋裏。
陳陽看著牛大柱奇道:“牛大柱,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大半夜的來找哥?”
牛大柱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他在那裏長歎了一口氣:“陳陽,我他麽的心裏憋屈啊!”
“我想找人嘮嘮,可是那件事卻不能告訴別人,所以我隻能半夜來找你了!”
牛大柱的樣子很是奇怪,他似乎有什麽心裏話憋著,他要是不給誰說說的話,估計他得憋死。
陳陽坐到了牛大柱的對麵,他撕了一個雞腿啃了起來:“大柱,你到底遇到了什麽事?先說來聽聽!”
牛大柱拿起旁邊的杯子,倒了兩杯白酒。
他端起了麵前的杯子:“陳陽,咱倆先走一個!”
牛大柱一仰頭把杯子裏的白酒給喝完了。
陳陽也抬頭把杯子裏的白酒給喝完了。
牛大柱坐在那裏看著陳陽說道:“痛快!還是老同學痛快!”
牛大柱又給兩人的杯子倒滿了白酒,他坐在那裏看著陳陽說道:“陽子,咱倆是小學和初中同學,你說我上學時候的成績怎麽樣?”
陳陽坐在那裏喝了一口白酒:“大柱,你小子上學的時候成績一直不錯,那時候你學習總是全班前三,我還以為你會考上大學,誰知道你怎麽變成了這……”
陳陽下麵的話沒有說下去。
牛大柱現在就是一個地痞無賴,他的樣子跟以前的樣子完全是天壤之別!
牛大柱坐在那裏罵了起來:“他麽的,還不是洪山那家夥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