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站在那裏看了白文海一眼:“文海,你們還不知道啊……沒事沒事,我瞎說呢!”
白文海站在那裏看著趙大寶喝道:“趙大寶,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情?趕快說,陳陽到底怎麽了?”
趙大寶在那裏幹咳了兩聲:“文海,這話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有人說陳陽把所有的錢全都投到了那個罐頭廠,他現在根本就沒錢給你們!”
“那小子就是個騙子,他就是想了個方法先把你們的土地給騙到手!”
白文海和白三強等人對視了一眼,他們的心裏都有些膈應。
他們是跟陳陽簽了買賣土地的協議,可是到現在他們一分錢也沒有拿到,他們平時坐在那裏的時候也琢磨過這事,隻不過大家沒有說出來而已。
趙大寶看了白文海等人一眼,他知道白文海等人的心已經被他說動了。
趙大寶站在那裏歎了一口氣:“我也是聽說啊,我聽說陳陽那小子去金陵賣罐頭了,可是沒人買他的那些罐頭……你們想想啊,金陵那是什麽地方,那裏有多少大品牌的罐頭,陳陽的罐頭能賣出去嘛!”
白文海和白三強等人聽了趙大寶的話,他們的臉色更難看了。
其實他們也擔心陳陽的罐頭廠,那個罐頭廠的罐頭價格定的那麽高,能賣出去嗎?
陳陽那小子真當外麵的人都是傻子?
趙大寶看了白文強等人一眼,他的心裏更加得意了。
“哎,我真是替你們擔心啊……人家一分錢不出,用一張白紙就把你們的地給騙走了!”
趙大寶故意在那裏歎息道:“這土地可是咱們農民的**啊!這地要是沒了,再沒有收到租金,一家老小恐怕是要喝西北風了!”
白文海在那裏怒道:“陳陽這小子最近一直沒有露麵,原來他是躲著我們!”
“哼,他拿張白紙就想騙走我們的地?哪有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