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汽車的轟鳴聲,那些汽車全都停到了田老虎等人的後麵。
接著,無數的青壯年勞力都從車上跳了下來。
那些人手裏都拿著粗大的木棒,帶頭的那個人正是牛大柱。
牛大柱今天不在村裏,他的一個兄弟今天結婚,他在附近的村子幫忙。
苗月剛才給他打了電話,他就急急忙忙帶人趕了過來。
牛大柱手裏拿著棍棒在那裏大喊道:“陽哥,你別怕!我帶人來了……咱們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幫夠日的!”
牛大柱帶的都是附近村莊裏的壯勞力,那些人都是二十多歲,他們正是脾氣暴躁的歲數。
那些壯勞力都在那裏大聲的吆喝了起來。
“他麽的,騰陽市區的人竟然來咱們這裏鬧騰!他們是欺負咱們木銅鎮沒人嗎?”
“咱們今天就讓他們知道,咱們木銅鎮的人不是好欺負的……”
“這他麽的也太欺負人了,竟然帶人騎到了咱們的頭上,咱們今天就讓他們知道木銅鎮的拳頭!”
田老虎站在那裏暗暗叫苦,他麽的,這下真是虧大了!
剛才猶豫了一下沒有走,現在被人家給包了餃子!
要知道這些山裏的山民最是難纏,他們平時裏自己內鬥的時候都很凶狠,可是一旦遇到外人的時候,他們馬上就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要是再在這裏耽擱一會,不知道會有多少山民趕過來!
田老虎站在那裏打也不是,走又走不掉,那一會,他在那裏有些束手無策。
陳陽站在那裏朝附近看了一眼,雖然自己這邊的人很多,可是他也不願意這些村民跟田老虎他們打起來。
刀槍無眼,萬一雙方動起手來的話,就會有死傷。
自己現在可是荒牛村的村長,說什麽也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陳陽站在那裏看著牛大柱說道:“牛大柱,你小子瞎摻和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