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朝白文海看了一眼,既然他把姿態放得很低,那自己也不好再為難他了。
雖然他是村長,但是也得顧全別人的顏麵。
尊重別人等於尊重自己。
陳陽看著白文海柔聲說道:“文海叔,我剛才有點生氣,態度不好,還望你多見諒!”
白文海見陳陽的態度好了很多,他終於把心裏的那塊石頭放了下來。
白文海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陽子,雖然你不高興,可是叔還是要說道說道!”
“軍閥辦事處就在燒烤廣場的旁邊,它的位置阻擋了附近的山景……我勸你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
白文海當時之所以想拆軍閥辦事處,就是想讓燒烤廣場周邊的景色看起來更自然一些,他也是從村裏的角度來考慮。
陳陽滿臉都是笑容:“文海叔,那個建築堅決不能拆!”
“咱們不光不拆那個建築,還要大張旗鼓的把刑罰室和水牢全都搞起來!”
“咱們要讓劉大浩的軍閥辦事處情景再現!”
白文海一臉懵逼的看著陳陽:“陽子,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陽喝了一口茶,然後問道:“文海叔,你平時經常在附近的鄉村走動,其他的鄉村也有很多農家樂,他們的生意都怎麽樣?”
白文海想了一下,滿臉都是憂愁。
他輕歎了一口氣:“陽子,其實前段時間我也想過這些問題……其他鄉村也搞過農家賓館,可是他們的生意並不好!”
“大劉莊、社下鎮都開了不少的農家樂,可是他們的農家樂生意都不行!”
白文海認真的看著陳陽:“陽子,你那天說要搞農家樂的時候,我就想勸勸你……不過我看你信心挺足,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你現在是啥意思?咱們這個燒烤廣場和農家賓館不搞了?”
白文海滿臉都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