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速度很快,在黑夜裏如同是鬼魅。
而在養殖場外圍,七個人站在籬笆外,都是一臉的鬱悶。
站在最前麵的,是一個精壯的漢子,他臉上掛著一個刀疤,正是孫石頭的哥哥孫土坑。
孫土坑七個人手裏,都拿著能夠射出麻醉子彈的長槍。
“草!這大黑狗真特麽靈活,咱們七個人,浪費了這麽多子彈,還是讓它跑走了!”孫土坑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
剩餘六個人,都沒有在意,笑了起來。
“這狗是很不錯,沒想到咱們扔給它雞腿,它都不吃,反而還被它叫了出來。”
“土坑哥,那狗跑就跑了唄,最多就是沒辦法吃狗肉了。”
“咱們趕緊把巴豆和敵敵畏扔到養殖場去吧。”
“哎呀,說起來,咱們兄弟七個人,很久沒有出來幹這些事情了吧,沒想到再一次出山,竟然是做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孫土坑一聽,也是笑了起來,他點頭說:“沒辦法,我兄弟找到我了,我總不能不答應。”
“不過就是搞垮一個養殖場,哪用得到咱們這些人出山啊。”旁邊一個矮個子嘀咕著說,“咱們騰陽七鬼,想當年那可是鼎鼎大名的攔路虎,嘿嘿嘿,這五六年不出來,沒想到現在槍法都生疏了,連一條狗都打不死了。”
孫土坑擺擺手,“也不能大意。我兄弟孫石頭說了,這個荒牛村的村長,有點能力,之前據說黑老六在這裏都沒能討到便宜。”
幾個人一聽說黑老六都在這裏失敗,一時間都有些驚訝。
孫土坑從一個包裏,摸出混合了巴豆和敵敵畏的毒藥粉,準備朝著養殖場扔過去。
“都特麽給我住手!”
陳陽一嗓子吼了起來。
孫土坑七個人,立即拿起手裏的麻醉槍,對準了陳陽。
陳陽背著手,走了過來,“你們幾個混蛋,大半夜偷偷跑這裏來,肯定是沒安好心。剛剛大黑就是你們打傷的吧。怎麽?咱們有仇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