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海的家人,全都在批評著白文海。
白文海氣的蹲在地上,抽著煙,默不作聲。
此刻,不僅僅是白文海,還有其他的很多白家和趙家人。
這些人都被白老四給蠱惑了,平日裏一直在傳播陳陽的謠言。
現在,陳陽的承包合同,都沒給這些人簽。
那些簽了合同的人,全都不用種地了,在樹蔭下乘涼拉呱,玩牌吃牛筆。
而白家和趙家的這些人,因為沒把地給賣出去,所以他們不得不頂著烈日,去很遠的地方拉水澆地。
持續了兩天之後。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白家和趙家的那些人,徹底的忍不住了。
“憑什麽啊!憑什麽陽子收那些人的地,就不收咱們的地!”白文海曬得臉上都起皮了,惡狠狠的抱怨著。
“哎,誰讓咱們聽信了白老四的話呢,平日裏說了陳陽太多壞話,被苗老頭給記小本本了。”
“是啊,現在想要把地承包給陳陽,都需要先經過苗老頭的同意,平日裏咱們罵苗老頭和陳陽太多,現在是麻煩了。”
“我們真的是被耍了!媽的,都是白老四散播的謠言,他說陽子貪錢,說他不配做村長,咱們就信了。結果呢!結果白老四人家能從趙大寶那裏拿到錢,咱們這些人啊,都被白老四給當了槍了。”
一群人越說越是明白,最後,他們所有的怒火,都轉移到了白老四和趙大寶那些人的頭上。
白文海啪嗒啪嗒抽著煙袋,說道:“我覺的,咱們得想個辦法,讓陽子把咱們的田地也給承包了。”
“想什麽辦法?”其他人都擦著汗,問道。
這種天氣,他們真的不想再繼續拉水澆田了。
他們也想和其他人那樣,坐在樹蔭下乘涼聊天啊。
白文海小聲的說:“你們想想,為啥陽子不願意收咱們的地?”
“因為咱們說他的壞話唄,”一個人歎著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