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了一遍報紙，陸飛準備離開療養院，這時，一道柔柔的聲音傳來。
“陸先生。”
一個護士打扮的女孩怯生生站在門口。
陸飛掃了她一眼，說道：“什麽事兒？”
“陸先生，其實趙玲玲，她，她跳舞是為了叫醒您母親。”
陸飛聽到這話，麵色陡然一冷。
母親需要靜養，她在病房放音樂跳舞，還是為了母親？
“不必替她求情了，告訴她，我不會讓院長開除她，不過，以後不需要她照顧我母親了。”陸飛神情冰冷的說道。
“不，不是，陸先生您聽我解釋。”小護士手足無措的慌忙解釋道：“陸先生，療養院裏有一個植物人，昏迷了快三年，三天前突然蘇醒。”
“院長都覺得不可思議，後來聽家屬說，病人以前愛打牌，他們就買了一副麻將，天天在病房打，病人受到了感召奇跡般的蘇醒了。”
“趙玲玲經常說，她能有今天多虧了陸先生的幫忙，一直想要回饋陸先生，她從院長哪打聽到阿姨喜歡跳舞，所以……才……”
嗯？
陸飛微微一愣，母親年輕的時候的確很喜歡跳舞，是江南市芭蕾舞的首席。
直到現在，陸飛還能記起小時候去看母親演出時，母親在舞台上的風華絕代。
原來她是為了母親，那是陸飛誤會了。
陸飛皺了皺眉頭，詢問道。
“她在哪裏？”
小護士連忙指著外麵道：“在小花園裏麵偷偷哭呢。”
陸飛大步流星的朝花園走去。
還未見人，就聽花園裏傳來陣陣哽咽，趙玲玲蹲在那，拿著石頭畫圈：“一個大男人，那樣吼人家，畫個圈圈詛咒你……”
聽到這話，陸飛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兒來。
“趙玲玲。”
“陸，陸先生。”
趙玲玲噌的站了起來，把石頭扔掉，用腳踩著圈圈，紅著眼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不敢直視陸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