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他們參加決賽回來了,不知道決賽是什麽結果!”
“還能有什麽結果,我們川武肯定還是第一,什麽蓉大,樊武金武和西交聯盟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蓉大的李牧,金武的石中鐵都挺厲害,還是要重視,不過他們肯定也不是我們學校洪天龍的對手!”
川武的學校門口,一群群川武的學生打著橫幅等著大巴車出現,大巴車一出現,頓時響起一片片歡呼和議論的聲音。
洪天龍是川武第一人,川武上下對他信心十足,所有川武的學生都覺得這次十堡聯賽川武肯定還是第一,沒人覺得蓉大金武樊武和西交聯盟可以撼動川武的霸主地位。
大巴車一路直接開進了川武裏麵,川武的操場中央,各路領導都已經在那裏等待,看到兩輛大巴車出現,這些領導全都站了起來。
很快兩輛大巴就停在了操場裏,大巴車裏的人魚貫而下。
“西交聯盟的人怎麽隻剩下三個了!”
“蓉大也隻剩下三個人了,另外兩個人難道是出事了?”
“樊武和我們川武人都還在,我們川武的實力果然比其他隊伍強,沒有人在決賽裏隕落!”
“金武的人怎麽還沒出來,我的天,金武的那個石中鐵那麽強,他們不可能整隊都出事了吧?”
“決賽他們到底去做什麽了?竟然還有整隊戰死的情況,我原本以為金武很有可能會是這次十堡聯賽的第二名,沒想到他們竟然都死了!”
“金武的人都死了,這隻說明那個石中鐵還不夠強!”
看到從大巴車上下來的人,整個操場上頓時沸騰起來,無數議論的聲音響起,甚至就連主席台上的很多領導臉色都變了。
很快兩輛大巴車上麵的所有人都下來了,大巴車上沒有一個金武的參賽者。
主席台上幾個領導低聲交談了幾句,隨後西川軍方的最高領導人一臉沉痛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