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的都市裏,不乏這樣的女人,很像亦舒小說裏的女主角,她們容貌中上,聰明,經曆過愛情但正處單身,她們早早放棄了古典浪漫主義的深情,以自愛自立為本。她們的愛情在自我的意識裏升華,她們雖然孤單但並不急著找個男人結束單身,她們知道自己需要什麽樣的男人和生活,她們不急不慢地生活著,相信守得雲開就見月明。
然而,也許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女人的能力越來越強了,整體素質不斷上升,然而男人們呢,還是原地踏步,難怪許多優秀的女人抱怨自己遇不上一個穩妥、開明、體貼的男人。隨著剩女一天天地增多,守得雲開就見月明這樣的說法也就成了神話。
相信守得雲開就見月明是一種堅持,不再相信卻是一種平和的通融。人生本來就是不圓滿的,老逼著自己站得高高的,俯視著眾生,其實很辛苦。這樣的女人也幾乎就是文藝女青年的類型,愛讀書愛喝咖啡,穿衣隻穿無印良品,看電影隻看悶悶的文藝片,有一點自戀的小情結,自認為品味高人一等。整個人的生活好像被貼上了標簽,文藝書店裏安靜看書的是她們,音樂節裏活躍的是她們。為愛堅守的是她們,為愛憤怒的還是她們。文藝並沒有錯,但文藝青年也要學會長大。樹木年華20歲的時候唱的是傷感迷離的校園民謠,等到他們30歲的時候就不會再唱了。成長是一個過程,如果一個20歲的女孩子學著黛玉潸然淚下地去“葬花”,別人不會說什麽。如果你長到了30歲,還在表演這個,自己陶醉在那一番煽情當中,眾人肯定是要離你遠遠的了。麵對男女問題也是一樣的,老是自恃清高,一味地等待白馬王子貼近你的身邊,那也是不現實的。其實當你學會對這個世界微笑,放下你那尖刻犀利的思維,從容地麵對所有問題時,一切就會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