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喪是人自覺言行不滿而產生的一種不安情緒。它是一種心理上的自我指責、自我的不安全感和對未來害怕等幾種心理活動的混合物。
懊喪成習的人絕不是個“馬大哈”,他沒學到“馬大哈”對人對己的辦法,不會得過且過,也不能對人對己都馬馬虎虎,相反,處事謹慎,處處提防自己行為不要出格。一旦有了行為的失檢,總是害怕大難臨頭。同時,懊喪的人也有很強的“良心”自控力,即使沒有什麽嚴重後果,他也決不饒恕自己。
容易懊喪的人是與世無爭的好人。他們心地善良,潔身自好,習慣在處事中忍讓、退縮、息事寧人,常常是生活中的弱者,生性膽小、怯懦。他不僅對自己的言行不檢“負責”,甚至對別人的過錯也“負責”。明明是別人瞪了自己一眼,他也會立即覺得自己肯定作了不好的事。
極端懊喪的人常用反常性的方法保護自己。越是怕出錯,越是將眼睛盯在過錯上。一句話會後悔半天,人家並未介意的事他也神經過敏。他對人際衝突極為恐懼,解決人際衝突的辦法也很奇怪。自己的孩子被人家打了,他還跟著打自己的孩子,因為孩子給自己惹是生非。
與別人發生衝突,在對方恃強要挾之下,他會當眾打自己耳光,以求寬恕。同時用這種辦法來平衡自己的苦悶,“因為我該打,打了自己才心安理得。”
平常的人也有懊喪情緒。表現事情發生後的自我檢查,總結不足,找出不足的原因,從而在以後的行動中作積極的調整。就這一點來說,人人都會有懊喪,它是人類進步的校正器。但極端的懊喪卻是心理不健康的表現,必須進行適當調適。
人們經常不自覺地用一種刀子來刻畫自己的形象,“因為我是忠厚無能的人,所以我能忍氣吞聲,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指責對方。”這種形象一旦刻畫成功,品嚐“後悔”的苦酒就成為一種自我安慰的“享受”。習慣成自然,一事過後,不是尋求勝利的喜悅,而是尋覓不幸與失誤。隻有打破這種感情體驗的習慣,才能克服懊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