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中旬,為期38天的尋找白鰭豚的科學考察活動結束。科考隊遺憾地宣布,在來回3336公裏的考察中,科考隊未發現一頭白鰭豚。新華社在對此事的報道中,這樣說:“覆蓋白鰭豚曆史分布江段的長江科考未尋找到最後的白鰭豚,科學家們稱這個結果證明白鰭豚種群狀況極度瀕危,可能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被人類消滅的鯨類動物。”
伴隨著一個又一個的生物離人類遠去,人類脖子上的絞繩也在一圈一圈地收緊。人與環境的和諧相處,再一次因為可愛的白鰭豚含恨離開地球而成為熱門話題。很多人與其說是在哀悼白鰭豚,不如說是在為人類的明天而哀悼。
技術的進步,放大了人的貪婪之心,也放大了人類貪婪所帶來的惡果。幾個獵人帶幾支槍,幾天裏就能在可可西裏獵殺上百隻珍稀的藏羚羊。一艘電魚的小筏子,能夠幹淨利落地將一條小河裏的魚蝦一網打盡。因為過度的放牧,草原在沙化;因為過度的攫取,地球之肺——熱帶雨林在一片片地消失……這種竭澤而漁的瘋狂,損害的最終也是人類的利益甚至生存。
與人類的貪婪與無知相比,野生動物們要明智與節製得多。肉食動物如獅子,它們隻要狩獵到足夠自己和“家人”能吃飽的程度,就不會再攻擊其他獵物。哪怕是它最喜歡吃的斑馬,也勾不起它獵殺的欲望。如果獵物一次吃不完,它也不會硬撐,或者死死守住。它會大方地離去,任土狼來接著享用;土狼吃剩的,留給野狗;野狗吃剩的,留給禿鷲……總之,一點也不浪費。
這些野生動物,不會因為吃得太飽而鬧肚子。它們恪守著八分飽的自然法則,在億萬年的曆史長河裏共同地生活、競爭與進化。而人類這個所謂的智者群體,卻一次又一次地在品嚐因十分飽而帶來的災難後仍不思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