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贏在幽默

中國式求愛

寫情書是中國人的拿手好戲。這是因為寫情書這一事物在中國有悠久的曆史傳統。最早的情書始於何時,編者沒有考證。但至少在春秋戰國就有了。在春秋戰國時編寫的《詩經·關雎》,與其說是一個鍾情男子在抒發感情,不如說是一封大膽細膩的求愛情書。至於東晉的“采菊先生”陶淵明,是不是也偶爾“采采花”,這個暫時不表,單表他的情詩《閑情賦》——其實哪是什麽“閑情”,分明是“深情”。“願在衣而為領,承華首之餘芳……”,“采菊先生”一“願”到底,這首情詩一看就是給某個佳人的大膽示愛情書。還有一位叫卓文君的女流之輩,其情書文采蜚然,且無半點傳統女性忸怩,真是千古才女+豪姐。她寫給她心愛的郎君司馬相如的“一別之後,二地相懸……”直至“十裏長亭”、“萬言千語”,再回複到“巴不得下一世……”,回環轉複,一歎三詠,千折百回,至今仍被一些情種們奉為絕唱。

古人的情書寫得好,今人也不甘示弱。隻是,與古人比文采,今人似乎有力不逮。那麽,比什麽?

比幽默。

下麵讓我們看看網絡時代的才子們的情書大作——

麻將迷在情書中寫道:親愛的“東南西北中”,我“單盯”你“一萬”年,你那“幺餅”一樣圓圓的大眼神,使我“白板”一樣純潔的心湖“發”起“九條”一樣的細密的漣漪,你那“二餅”一樣整齊的鼻孔,在我腦海烙下“六條”一樣深刻的印象,特別是你穿上那“條一色”,在“東風”吹拂下,美如“杠上開花”,如果能與你“上嶺”,一定會“和”一個——“七巧對”,我寧可“不吃不吐”等你“九萬”年……

股迷在情書中寫道:自從“炒”到你這“A股”,你的“綜合指數”在我心中“上漲”到“頂峰”,我的自信心“下跌”到“低穀”,無法“控股”,我決心對你“多向投資”,再也不“炒”“B股”,也不求“回報率”,願你把我“套牢”,永不“解套”和“清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