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說話,是人心在生活中鮮明的意識表達,而不是為形式的完美,好口才自然有自己的個性。
四大名旦之一的梅蘭芳,是一代京劇大師,他之所以能榮獲文學博士,即緣於其演技充分融合了生活百態。雖然他是堂堂七尺之軀,演起花旦卻惟妙惟肖,如果一個舞台工作者,能把藝術工作融入生活之中,才能將其表現得更生動。
梅蘭芳閑暇之餘,不喜逢迎應酬,他寧願拜師學畫畫,閉門苦修國劇新境界。由此可知舉世聞名的聲譽,並非憑空而來。談話正是如此,缺乏心意,再美的詞藻也不過是徒有其表的演習;再委婉有致的抑揚頓挫,也不過是隨節拍喊出的唱腔。初出茅廬的小演員尚未有人事曆練,所以他隻能照老師教的身段唱腔來表演,如果一二十年後仍是如此,則梨園後起的優秀之輩必定會將之擠出藝壇。未經文飾的言詞能感人肺腑,就像名角兒唱苦旦穿破衣衫,唱豪門之女穿金戴玉般,無損其原有內涵。
虛心的表達意誌,與拙樸的表達方式,勝過毫無意義的詞藻堆砌。粗聲粗氣的口氣或尖如豬叫,沉如蛙鳴,我們自然不愛聽。我們寧可把詞藻當附帶的裝飾作用,加在某種條件之上,如此就能更接近理想。一個平日不喜梳洗的姑娘,卻強紮個蝴蝶結上去,給人的感覺如何呢?如果她懂得須先把頭發梳理整齊,再做個花樣,以蝴蝶結點綴其上,即可收到畫龍點睛之效。
波奇是法國著名的鋼琴家,有一次應邀去聖路易斯舉行個人演奏會。但沒想到,等到他上台時,卻發現台下聽眾隻有座位的一半左右。看到這情景,他心裏自然有點沮喪,但他沒有表露,而是微微一笑,對台下聽眾說:“感謝各位的光臨,特別是看到你們每個人都買了兩三張票來聽我演奏,本人更是感到不勝榮幸!”話一說完,台下立刻大笑起來,接著又是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演講的才能體現在口才和即興發揮,體現在如何抓住對方的心理上,下麵通過如實的事例去說明,展示演講中的**,個性與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