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琉璃坊,夜。
作為涼州最頂的青樓,這琉璃坊的晚上可謂是熱鬧至極。
而身為琉璃坊新任教頭的陳青帝此時卻是百無聊賴地坐在他以前從未有資格坐的二樓靠窗雅座上看著樓下迎來送往的各色客人們。
客人們喝多了確實容易找事,隻不過大多數來琉璃坊一擲千金的客人們都很有錢。
所以往往陳青帝還沒趕到現場,那些客人們就用錢擺平了一切。
畢竟在這個世界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卻可以塞滿姑娘們的空洞。
不過陳青帝很有耐心。
這麽多年蟄龍的折磨都忍下來了,他又怎麽會連一夜都等不住?
再怎麽說白帝陰符經也隻是加速修煉的手段罷了。
陳青帝就算是憑著自己殘存的佛根道骨也可進行修煉,隻不過速度慢些罷了。
就在陳青帝打算離開這裏找個清淨的地方修煉的時候,琉璃坊門口忽然傳來了吵鬧聲。
本來陳青帝並不想理會此事,但奈何他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名字在來人口中反複出現。
很顯然,對方就是衝著他而來的。
意識到這點的陳青帝皺了皺眉,然後下了樓來到了琉璃坊門口。
一到門口陳青帝就明白為何這些鬧事的人是來找他的了。
因為那被人架著一同來到這裏的人正是白天被他打斷了四肢的朱同。
眼下這些人便是朱同找來為他出氣的。
見到陳青帝出來,麵色蒼白無比的朱同神色頓時激動起來,他伸出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了陳青帝大聲喊道:
“大哥,就是他!
就是這個叫青牛的家夥將我的腿腳打斷的!”
聽到這話,那剃著個光頭穿著短褂的大哥立即將目光從麵前喋喋不休的老鴇身上移開看向了陳青帝。
在見到陳青帝隻是個乳臭未幹的少年時,被稱作為大哥的表情頓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