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黃梨的嘲諷,宇文小吉怎麽都無法將那個推屁股都無力的陳青帝和剛剛那個輕鬆拿捏他的陳青帝聯係在一起。
他和齊黃梨說的真是同一個人嗎?
他對此表示懷疑。
難不成這陳青帝還有個雙胞胎弟弟不成?
可他也沒聽那朱同說這陳青帝有弟弟啊?
弄不明白的宇文小吉隻能陪在齊黃梨身旁幹笑幾聲。
而將眼淚都要笑出來的齊黃梨終於止住了笑容,然後轉過頭來看著依舊是小廝打扮的陳青帝道:
“喂,小子,告訴他你是不是護院。”
陳青帝搖了搖頭道:
“我確實不是護院……”
聽到這陳青帝親口承認,齊黃梨立即轉過身去指著宇文小吉嘲笑道:
“聽見了沒?他根本就不是護院。
所以小雞你竟然被一個奴隸中的奴隸給攔在了外麵!
哈哈哈,你可真給你哥大雞丟臉啊!”
齊黃梨話音剛落,陳青帝那邊就將剩下的半句話給說了出來。
“……我現在是琉璃坊的教頭。”
聽到這話,正在嘲笑宇文小吉的齊黃梨神色一愣,然後掏了掏耳朵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宇文小吉道:
“小雞,他剛剛說了什麽?”
宇文小吉也是一愣,這琉璃坊的教頭不應該是個叫做王瓊的九品武夫嗎?
怎麽就變成了這個陳青帝?
“他說……他如今是教頭了。”
齊黃梨皺了皺眉不解道:
“教頭?這是什麽職位,比護院高嗎?”
對琉璃坊內部不甚了解的宇文小吉瞥了一眼後方的朱同,朱同全身一震立即低頭解釋起來:
“教頭就是坊內管理護院的頭頭,就地位來說確實要比護院高。
而且一般能在琉璃坊擔任教頭的人都有著九品武夫的實力。”
九品?
真的假的?
齊黃梨轉過頭皺著眉打量著跟前幾日看起來沒什麽不一樣的陳青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