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琉璃坊成功逃跑的宇文小吉滿臉後怕地在哥哥府邸中添油加醋的將那陳青帝欺辱他一事說給了哥哥宇文大吉聽。
他明顯是想要這身為涼州威武校尉的哥哥幫他找回場子。
而緊皺著眉頭的宇文大吉並沒有如往常一般帶上士卒去為自己弟弟撐腰,反而站起身來來回踱步幾次後,大手一揮道:
“就當無事發生吧,這琉璃坊不是你可以招惹的地方。
就算是我也早被人告知過這琉璃坊背後的水很深,讓我對此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那齊公子的態度更是讓我確認了這一點,這琉璃坊背後怕是有了不得的人物在。
說不定就是哪家親王所開,要不然也不可能次次都能優先挑選來自玉徽皇朝的伶官。
讓你成天就知道廝混市井,今天這個虧就當給你長點記性了。
這樣吧,你不是已經到了九品嘛,那麽來我麾下從一個士卒做起吧。
做個一兩年,有了點軍功,我也好提拔你做伍長。
況且入得軍伍你也算有了真正的靠山,這樣便可避免後續的風波。
行了,回去收拾收拾來我這兒住吧。”
宇文小吉訕訕一笑就要開口拒絕。
在軍伍裏當個被人呼來喝去的小卒哪有在市井當中稱王稱霸來的香?
更別說還要待在親哥哥的手下,那豈不是連狐假虎威都不成了?
這種受人束縛的生活宇文小吉並不想過。
可沒等宇文小吉開口,他忽地麵色一白,額頭上便有顆顆冷汗冒出。
見到弟弟模樣,宇文大吉似乎早已習慣:
“少來,上一次你這招已經用過了。
今日沒得商量,你必須給我入伍去去你身上這股市井流氓的氣!”
隨著宇文大吉的話音落下,宇文小吉‘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捧著腹部抽搐不已,就像一條上了岸後瀕死的魚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