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青帝話語,王瓊哪能不知道這琉璃坊小廝心中在打著什麽算盤。
隻不過在江湖上摸爬滾打許多年的王瓊清楚地明白何為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特別是這陳青帝在琉璃坊這種大染缸中生活這麽多年早就練就了一顆七竅玲瓏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自然是有的。
也就現在陳青帝還未成勢所以才會一味地阿諛奉承他。
若是陳青帝有朝一日真的得掌大權,王瓊也說不好這小子究竟是什麽性子。
所以於情於理他都不會將這種花了大價錢才學來的壓箱底硬把式交給陳青帝。
因此王瓊故意飲了一口劣酒後自嘲道:
“青牛啊,不是王哥有意不教你練武。
隻是練了把式之後,那你就等於踏入了這個江湖。
一入江湖可就身不由己嘍,這條注定隻能打打殺殺的不歸路,最後的結局隻能是折在他人手裏。
所以王哥這才不願意讓你跟我學這個。
苟活著怎麽都比被人打死強吧?”
陳青帝心裏輕歎一聲。
他自然知曉王瓊的心思。
眼前這個看似耿直的武夫實際上心眼子起碼有八百個。
王瓊願意跟他喝酒也從來不是看上了陳青帝身上什麽閃閃發光的特質,而是單純覺得在陳青帝麵前吹牛逼能獲得滿足感罷了。
不過這事也屬正常,雙方非親非故的,對方又憑什麽毫無保留地教他呢?
真當演義小說裏喜歡教徒的世外高人到處都是嗎?
至少王瓊絕不是這樣的人。
這個世界本就遵循著肉弱強食的準則,想要學藝起碼得準備上一筆不菲的錢財才行。
而身上身下空****的陳青帝隻能試著用另一種辦法來學得武藝,那便是——偷師!
當下陳青帝故意不再提起學武的話頭,轉而不停恭維著王瓊,不斷地倒酒。
享受著陳青帝馬匹的王瓊慢慢地飄飄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