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言,坐於大聖遺音之上的黃東來忍不住出口譏諷道:
“果然,最毒婦人心。
陰險,陰險,真是陰險!”
對於黃東來的譏諷,範夫人麵色如常。
陳青帝注定都是要死的,為何不讓他死的有意義些呢?
至少相比於在琉璃坊中暗無天日的生活,她可是給了他一段注定精彩的生活。
畢竟與其鬱鬱久居人下,不如璀璨過完一生。
想必陳青帝若是知曉前因後果,應該也是如此作想。
見到範夫人那平靜的表情,黃東來冷哼一聲,直接禦劍而去。
她可不屑與此陰險同門為伍。
至於白蓮的大師姐與二師姐心中多半也是同樣的想法。
因為她們二人隨便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此處,顯然也不願與範夫人多待。
等兩人結伴離開舍身崖後,白蓮門主輕歎一聲道:
“你本可以私下找我,再將全盤托出。
如此,她們本就不屑於你在那涼州開青樓一事,現今隻會更厭惡你。”
仿佛對外界評價毫不在乎的範夫人淡然道:
“無妨,她們也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
我隻需知曉我正在做的事是正確的即可。
為了白蓮,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也願意做一切。”
白蓮門主看著這個固執的徒弟不由得再歎一聲。
範玄魚在她門下確實是最為白蓮門盡心盡力之人,奈何資質確實有限,所以她在平日裏的資源分配上也有輕重之分。
算起來,她也算對不起範玄魚這徒弟多矣。
隻是事已至此說再多也無用了。
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的白蓮門主對此事進行了蓋棺定論:
“我會去找你那黃師妹好好談談,再借由她手將那分神心法送於陳青帝。
接下來隻希望在客卿之比中,你所期望的少年真能禦使那八部天龍為其效力。
否則的話,我們白蓮真就再也不複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