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陳青帝的保證,小廝再次伸手摸了摸懷中的銀粒,咬了咬牙後熟練地帶著陳青帝來到了一處堆滿雜物的房間內。
接著小心翼翼地移開了一個落滿了灰塵的櫃子,露出了一麵斑駁的白牆。
然後將手指放在口中沾了點水往牆上一個小黑點輕輕的點了點,一個可用於觀察的小洞就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大氣不敢喘一下的小廝轉過頭來,先是將手指豎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眼睛再指了指牆,示意陳青帝貼上去看。
見到暗示的陳青帝悄悄的將眼睛貼近了那個小洞,很快就見到了十分**的一幕。
在這房中此時正站著數十名氣質各異的女子,這些女子此時大多都褪去了衣裳露出了環肥燕瘦的身姿。
縱使之前得見過蕭婉兒那白玉般的身姿,但陳青帝又幾何時見到如此之多的酮體?
更別說還有昭容彎腰褪去襲褲時展露出的驚人曲線。
這一瞧瞬間便讓還是雛兒的陳青帝心潮澎湃,渾身燥熱,鼻間不自覺地就流下了兩道蜿蜒的鮮血。
好在陳青帝謹記著自己來此的目的,他飛快地將視線從這些赤條條的昭容身上移開,轉而將目光放在了一旁黏滋滋的物品上。
顯然這些便是被驗身嬤嬤所查出來的私藏物品。
畢竟琉璃坊可不是什麽小門小戶,在附近四州之地都是毫無疑問第一的琉璃坊怎麽可能在驗身環節有所疏忽呢?
當陳青帝思考著那些稀奇古怪的物品中會不會有他急需的引氣鍛體法門的時候忽地瞧見這滿屋子的玉徽昭容中還有一位背影纖弱嬌小的女子始終未曾褪去衣裳。
這一點不光是偷瞧的陳青帝發現了,那負責驗身的嬤嬤也發現了。
她冷哼一聲就從頭上取出盤發所用的銀針就準備給這位不聽話的玉徽昭容來點小小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