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那我也走了。”
寧次衝日向日足點點頭,沒有過多言語,反而是向千葉道別。
“嗯。”千葉沒有多說什麽,目送寧次遠去。
直到看著女兒和侄子走遠。
日向日足這才卸去偽裝,五官擠壓在一起,戴上了痛苦麵具。
他捂著胸口,向千葉招了招手,小聲道:“快,千葉,馬上扶我去木葉醫院...”
千葉一臉懵逼問:“族長,你不是說自己沒事嗎?”
日向日足呲牙咧嘴,在千葉腦袋上抽了一下:“你廢話,你自己挨那一拳頭試試。
我剛剛是不想在大家麵前丟了顏麵,這才一直強忍著的。”
“呃...好吧。”千葉有些無奈,隻得將他的手搭在肩頭,攙扶他朝族地外走去。
沒想到一向嚴肅的族長,竟然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麵。
好麵子,不想丟人是吧。
千葉越想越是忍不住,嘴角裂開弧度,有些想笑。
日向日足察覺到千葉在憋笑,無奈道:“臭小子,想笑就笑吧,我這也是沒有辦法。
你不知道當這麽一個大家族的族長,身上要背負多少壓力和重擔啊。
我是不能在族人麵前露出軟弱一麵的。”
千葉笑意全無。
幾句簡單的話,千葉已經聽出了族長有多少無奈。
的確,宗家和分家的矛盾就夠讓人頭疼的了。
更何況他還要打理家族產業,應付忍者部門的工作,管教花火的訓練。
這麽多事情要忙,也難怪大家對他的影響,都是刻板和不苟言笑。
日向日足問:“怎麽不說話?小子,你可以笑,我批準你了。”
千葉搖搖頭:“我不想笑了,族長,我聽出了你的無奈,能理解你為什麽這麽做。”
“唉。”日向日足輕歎一口氣,拍了拍千葉的肩膀,“怪不得,今天跟你見麵以後,我就感覺你小子挺對我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