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是被嚇昏的,佐助是被打昏的。
兩人一時半會兒都醒不過來。
千葉提議,先找個安靜地方等著,讓他們兩個醒來再說,反正第二場考核時間還有很長,也不用急於一時。
鳴人自然不會有其他意見。
一行人繼續往前趕路,找了一個背風的小山包,將佐助和小櫻放在了一塊大石頭。
“對了,鳴人,你們的卷軸是哪種?”千葉向鳴人提問。
自己身上放著兩個天之卷軸,如果鳴人他們有需要,倒是可以給他們一個。
“這個...我也不記得了...”鳴人撓頭一陣尷尬笑著。
千葉三人都是一陣無語。
搞半天鳴人全程參與卷軸爭奪戰,連己方卷軸是什麽都不知道。
犬塚牙吐槽道:“鳴人,你這家夥也真夠離譜的。”
“什麽!卷軸放在佐助身上的,我不知道也正常啊。”
鳴人反駁,但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說法有些牽強。
在佐助的忍具包裏一陣摸索,鳴人掏出了一張卷軸。
卷軸封皮上有著一個“天”字。
千葉攤了攤手,無奈道:“那就沒辦法了,我這裏兩個都是天之卷軸,還是隻能靠你們自己。”
“放心,我們沒問題的。”鳴人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
小櫻當天下午就醒了,她並沒有受傷,隻是驚嚇過度。
倒是佐助,吃了大蛇丸不少拳頭,被打出了內傷,而且還被種下了咒印。
一直沉睡到第二天早上,才悠悠地轉醒過來。
“我這是...在哪兒?”
佐助睜開雙眼的第一時間,便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睡覺的小櫻。
身旁不遠處,鳴人還大字橫趟在地上睡著。
千葉也剛剛才從小帳篷裏鑽出來,伸了個懶腰。
另外還有兩個帳篷,一看就知道是雛田和犬塚牙的。
“佐助君?你終於醒了嗎?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