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鳴人的話,憤怒的寧次忍不住表現出不耐煩。
不,不是這樣的。
並不是討厭這個長篇大論。
恰恰相反
他仿佛感受到了一種殼被打破的預感,
就好像,某種東西正在崩潰,
而鳴人則用言語巧妙地觸動了他的痛處。
麵對這番話,寧次的情緒變得愈發激動。
"
陷入沉默。
無論是明白還是不明白,
都無法作出任何回應。
根本就無法回答。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鳴人卻繼續加強攻勢。
"我想說的是,你沒能理解自己父親的事情。"
這樣的鳴人的話語,讓寧次愈發憤怒,
"你這家夥!!"
寧次朝鳴人衝過去,用柔拳擊打他的左肩。
頭腦一片混亂,衝動地攻擊。
已經破破爛爛的鳴人連回避都來不及,寧次的柔拳直接擊中他,從口中流出鮮血。
然而,鳴人並沒有倒下。
他竭力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嗚咕喝"
盡管受到點穴的影響,鳴人用左手抓住了寧次的胳膊,
用剩餘的右手握成拳頭
"就隻是封住了點脈絡而已別得意忘形了!"
他用力猛擊寧次的臉。
鳴人體內根本沒有蓄積任何查克拉的力量,但他的拳頭打在寧次的臉頰上,
"嗚"
"哈啊,哈啊,哈啊"
他們之間的距離再次拉開。
鳴人邊在肩膀上喘息,
"你看不到重要的東西。"
"重要的東西"
已經夠了!這樣的聲音在寧次內心響起。
然而,鳴人卻繼續說下去。
"你父親,不是為了被詛咒的命運,也不是為了守護木葉的使命,而犧牲的。"
"你在說什麽,你到底在說什麽!我父親是被宗家殺害,為了保護白眼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