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帶著我的三千精銳,鎖定葉然的位置,然後把他抓到京城,我們再處置不就可以了嗎?”翟無鬧雙手環胸,說的一腔熱血,口水都濺出不少。
孫時貿被他口水噴的有點難受,但是麵色尷尬,又不好說什麽,隻能在旁邊勸阻他,“冷靜,冷靜啊翟老!”
“我們這是京城,他們那是北海,如果讓精銳動的話,肯定行不通啊!這樣豈不是幹預到了兩地之間的和平?”
“什麽和平,他那小小的北海,我滅了都可以!”翟無鬧冷哼。
秦久遠見狀,歎了口氣,幹脆向後揮出一掌,將翟無鬧一拳打的跌倒在地上。
“哎呦,你這是幹嘛?”翟無鬧揉著臉上的印記,臉上有幾分委屈。“我現在老了,可不像年輕的時候能吃你拳頭了!”
“不幹什麽,你不要一直添亂就好。”秦久遠沒理會他後邊說的話,而是將目光放到了孫時貿的身上。“你剛才說的對,我們也不能貿然行動,但是我們可以從北海的掌權人那裏找個借口要人!”
“嗯?你是說通過侯鴻盛?”孫時貿聞聲眼神頓時一亮。
“沒錯,我們可以讓京城的部分世家統一借口跟侯鴻盛要葉然,如果侯鴻盛不給的哈,就可以讓翟無鬧的精銳們動手了,精銳們排在第二個計劃內。”
“如果說我們的京城造成的反向夠大,他侯鴻盛也扛不住壓力。”
秦久遠說著,眼神中劃過了幾抹精光,嘴角依舊含笑。
聽到他的話,孫時貿和翟無鬧的眼神一亮,立馬認可點頭。
“好計劃,這確實是不錯。”
“還得是老秦啊,跟老狐狸一樣。”
“我可以認為這是你誇我嗎?”秦久遠臉色微微發暗。
“這就是在誇你!”翟無鬧沒察覺到不對。
秦久遠看到眼前這幕自然無奈,但他也沒計較。
“好了,事情就這麽辦吧,我們去找京城的世家,讓他們全部上訴給北海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