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鈺點了點頭。
“十有八九,就是他不會錯。”
“我本來想著守株待兔,但是現在覺得也不合適。這樣吧,我們還是雙管齊下吧。”
“你找個妥帖的人,把這個畫像重新畫一下,然後安排可靠的人暗中巡查這個人的下落。”
“千萬不要走漏風聲。”
兩個人隻顧了說話,誰也沒有留神外麵有人在靠近,直到腳步聲到了房門之外,兩個人才後知後覺。
賀瀧立刻拔出了腰間的長劍,眼中瞬間多了一抹殺機。
張鈺衝他擺了擺手,他才把劍重新放回去。
外麵這時候傳來宋郎中的聲音。
“相國大人,我能進去嗎?”
怎麽是他?
宋郎中過來相國府後,從來沒有過來過張鈺這邊。
怎麽這會兒就突然過來了?
是事有湊巧,還是別有居心?
張鈺直接開口。
“進來吧。”
宋郎中推門而入,然後畢恭畢敬的施了一禮。
“見過相國大人。”
張鈺一指自己對麵的座位。
“坐下吧。”
宋郎中落座,目光從賀瀧的身上掠過,一言不發。
張鈺笑了笑。
“這是我身邊的親信,賀將軍。先生有什麽話就盡管開口吧。”
宋郎中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大人,之前,我和幾個大人一起喝了點酒,然後大家說了很多話。當時我並沒有覺得有哪裏不對。但是現在想想就很不對勁。”
張鈺皺著眉頭。
“哪裏不對勁?”
初入相府的宋郎中,被幾個人拉著喝酒,這不奇怪。
奇怪的是,有人問起來宋郎中為什麽會入府,宋郎中也就沒有多想,就說自己給張鈺推薦了一個,對種蠱很有研究的人。
好在他當時雖然醉了幾分,理智還在,隻說出來無塵的名字,並沒有提自己畫的那幅畫。
張鈺聞言,臉色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