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鈺微微笑著搖頭。
“苦肉計如果不能以假亂真,那還能叫做苦肉計嗎?”
夜色已深,外麵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賀瀧微皺著眉頭。
“大人,這沐晨給您開的藥應該沒問題,會不會是我們的判斷有錯啊?”
張鈺再搖了搖頭。
“這很難說,總之不能急在一時,也許他隻是想暫時穩住我們。”
外麵這時候傳來什麽人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隨即賀虎推門而入。
見到張鈺醒轉過來,他微皺眉頭。
“大人,您怎麽氣色這麽差?”
張鈺無所謂的笑笑。
“你是不是去審問那個錢公子的手下了?可有什麽收獲?”
賀虎回答道。
“收獲不大,我們查到,錢公子有可能回去洛陽了,好像他在那邊有店麵,之前隻賣香料。”
“他這次拿到了香皂的配方,自然要回去售賣的。”
“還有就是,他的手下說,給他配方的那個人,是在相國府裏。”
張鈺眉頭緊鎖。
如果這個人是在熏香店,或者是在劉虎那邊,就很好排查。
因為在那兩個地方,能拿出這個配方的人少之又少。
但是在相國府裏,就不好查了。
相國府裏的人很多。
有機會盜取配方的人自然也多。
逐一排查,何談容易?
但是不把這個人揪出來,就等於是埋了一顆定時炸彈在身邊,恐怖的很呢。
賀虎見他不說話,再開口。
“大人,那些人我們該如何處置?我們要不要派些人在半路上攔截那個錢公子?”
香皂現在在市場上非常暢銷,價格也非常好。
那是因為迄今為止,隻有張鈺這裏在生產。
但是如果錢公子那邊也開始生產售賣的話,一定會影響到他們的生意。
張鈺卻搖了搖頭。
“需要派妥當的人潛入洛陽,然後接近錢公子,最好進入他家店麵,然後,讓他們在生產過程中出點問題,應該就可以,查出來我們府裏的那個奸細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