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進專揭人傷疤。
“蹇大人是宦官,宦官隻要能把陛下伺候好就是恪盡職守了。像是帶兵打仗這種事兒,隻適合我們這種粗人來做。大人就不必操心了吧。”
此時此刻的蹇碩,一張臉已經成了驢肝色。
但是無奈,當著漢靈帝和文武百官的麵,他也隻能竭力隱忍。
蹇碩的那些同黨,這個時候都紛紛替他出聲。
可是何進也有自己的一夥人啊,雙方就直接在朝堂之上針鋒相對起來。
此時此刻的漢靈帝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他臉色泛白,嗬斥眾人也是有氣無力的。
“就依何大人的意思吧。袁紹帶兵去清理黃巾軍的餘黨,等到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何將軍再去修理韓遂。退朝吧。”
這一回合的交鋒,何進完勝。
回去之後,他帶著自己的同黨,把酒言歡。
一家歡喜一家愁。
蹇碩卻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蔫的了。
以前他也不是沒在何進的手上落敗過,但是那都無關痛癢。
這一次就不一樣了。
這事關漢靈帝死後,自己能不能夠獨掌大權?
這次他是真的輸不起啊。
回到住處的蹇碩,直接就掀了桌子。
桌子上麵價值連城的漢白玉花瓶,還有做工精致的硯台,都被摔了個粉碎。
手下人呼啦啦跪了一地,連大氣都不敢出。
無人不知蹇碩的脾氣。
氣頭上的他,經常會拿手下人出氣,輕則打罵重則削腦袋,不怕才怪!
偏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還硬往刀口上撞。
一個小太監急火火的進門。
“回大人的話,柳青我們找到了,是在宮外的河邊找到的,人,人已經死了,一隻鞋子飄在水上,感覺,感覺有點像是意外溺水……”
意外溺水?
那柳青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他又不傻,怎麽就會意外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