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遠身邊的侍衛見狀,怒不可遏。
“大人,我馬上調人去追……”
馮遠一隻手捂著傷口的位置。
“我們這些人,追上了也是白白送死。還是趕緊上報,讓上頭派人過來增援。就說,就說我傷勢嚴重,無法帶兵……”
那侍衛急匆匆離開了。
馮遠這才在另外兩個手下的扶持下,回到房間處理傷口。
傷口不是很深,也不是很淺,沒傷到骨頭和內髒,卻是流了很多的血。
軍醫在給他處理的時候,眉頭緊鎖:“這袁紹也是過分,何苦為難你一個守門的?”
馮遠的臉色慘淡:“你懂什麽?他這是在幫我,不是在害我。待會兒你們切記,一定要把我的傷勢說的嚴重些。”
幾個手下會意:“您就放心好了,我們知道該怎麽做。”
袁紹走東門,離開洛陽城,直接逃亡翼州。
董卓的人一路追趕,反被擊殺,不得不潰敗而歸。
這件事情讓董卓暴怒。
他直接把手下召集過來。
“袁紹以下犯上,出言不遜,現在又丟下符節,自己逃往翼州,罪不可赦。”
“若人人效仿,何以立威?”
“眾位愛卿,有哪個願意替我去絞殺袁紹?”
底下眾人麵麵相覷,卻都不肯吭聲。
無人不知袁紹驍勇善戰,而且手下兵強馬壯,現在又地處翼州,占據天時地利,貿然帶人去攻打,勝券不多。
誰都不想去白白送死。
董卓見大家如此態度,怒意更勝。
他這裏正要發作,城門校尉武瓊出列,抱拳施禮。
“大人,在下拙見,廢立之事,雖然合乎情理,但是目光短淺之人根本無法接受。”
“袁紹戰場上是把好手,但是實則思想迂腐至極。”
“他隻是因為不識大體,才會開罪了大人。並不是欲要與大人對抗。”
“如果追的太緊,他自然無路可走,到時候,一定會兵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