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手上的茶碗直接放回桌子上,眉毛都直接立起來了。
“你想想,那打回來的野獸能保管多長時間?他們敢收,自然就是有銷路。”
“他們剛開始隻是在鋪路子,嚐到甜頭之後,一定還會收草藥。”
“而且他們一定會給出來比我們要高很多的高價位,到時候我們的生意就沒法做了。”
夥計似有所思:“您這話好像也有道理。那我們該怎麽辦呢?”
周掌櫃仰靠在藤椅上。
“叫兩個人過去盯著點,如果那邊雇傭人搬運東西的話,安排我們的人進去。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
夥計點了點頭:“我馬上就去安排。”
夥計轉身退了出去。
掌櫃的身後的管事,這時候上前來給他續水。
“掌櫃的,這事兒我們要不要和公子說一下?”
周掌櫃搖了搖頭。
“這麽點小事,怎麽好驚動公子?不過這些人來者不善是一定的,你到時候要給他們製造點麻煩,免得他們得意忘了形。”
孫管事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您就交給我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他們這裏正說話的時候,一個婆子過來回話。
“掌櫃的,不好了,昨天抓來的那個丫頭竟然跑了。”
周掌櫃的愣了一下。
“你們這麽多人,連個丫頭都看不住。簡直都是酒囊飯袋。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找回來。找不回來人,一定饒不了你們。”
那婆子不敢多說什麽,轉身離開。
管事的也跟了出去。
屋子裏麵隻剩下那周掌櫃一個人,他臉色鐵青。
自己之前看中了一個丫頭,想著找個樂子,卻不想對方,家人卻執意不肯,無奈之下,隻好趁著夜色把人給劫來了。
卻想不到,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給跑掉了。
這就太離譜了。
他心情煩躁,直接出了房門,就打算去前麵店裏看一看。